祁西屿也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鼻尖蹭过她绯红的颈脖,低声道:“你知道我自控力不好了吧?”
关宁襄:“……”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脸,胆子倒是大了点,说:“不好就不好呗,我又没要求你自控力要有多好。”
身后的人又顿住了。
半晌,他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个人再次面对面。
祁西屿在关宁襄唇上啄了下,说:“明天你有好多事要做,今晚不行。”
听说第一次会不舒服,他想到当年她的反应,到底还是强行忍住了。
关宁襄原本也不是说有多想做,就是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才想做点什么让他开心。
现在他既然坚持,她也不勉强。
反正对这事,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不明不白,她一边有着某种奇怪的执念,一边其实又有点莫名的抗拒,也还没准备好。
“那聊会儿天?”关宁襄从祁西屿怀里挣脱开来,朝旁边挪了一段,不做就别靠那么近,存在感太强,怪吓人的。
祁西屿这次没有拦她,只是将手臂垫在脑袋下,侧身对着她:“祁朗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果然,他还是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