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襄吃痛,不甘示弱,也咬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刚刚消下去的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等两人气喘吁吁地松开,关宁襄直接便想退后,太磨人了。
祁西屿却忽然抓住她的手,往回一带。
关宁襄吃了一惊,抬头看他:“你不是说不做吗?”
“帮我。”祁西屿抓住她的手握上去,眉目隐忍,又有一丝愉悦,“你不能每次都撩完就跑。”
“什么每次?”关宁襄紧张死了,靠说话转移注意力,“明明是你不行!”
祁西屿拧着眉看她:“关宁襄,你是不是失忆了?”
关宁襄心里一动,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谨慎地问:“当年,那天晚上……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真失忆了?”祁西屿难得露出这么震惊的表情。
“不是失忆。”关宁襄皱着眉道,“我只是有点断片,也没完全断,就是……”
“我明白了。”祁西屿一瞬间表情复杂极了,“难怪呢。”
“难怪什么?”关宁襄更迷糊了。
“难怪会渣我这么多年。”祁西屿咬着牙道。
关宁襄:“我哪有……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不说。”祁西屿一把将关宁襄按进怀里,嗓音压抑低沉,“我要等你自己慢慢想起来……这样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渣了。”
关宁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