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西屿听到她的称呼,眉头一皱,直接将手机拿过来,开了免提。
祁耘儒在听到关宁襄的称呼后,沉默了几秒,随后才道:“听说你们节目录完了?今晚有时间吗?能不能来祁家老宅一趟?”
“有什么事吗?”祁西屿不等关宁襄说话,出声问道。
对他的声音突然出现,祁耘儒像是并不意外,直接道:“祁朗做过的事情,我都已经查清楚。这些年很对不起襄襄,我召集了祁家的长辈聚在一起,要给襄襄一个说法。祁朗也承诺,会当众向襄襄道歉。”
关宁襄眼睛都瞪圆了,祁家对掌权人要求很高,其中一条就是私德不能有亏。所以祁西屿爸妈虽然彼此不待见,却从来不会在外面找其他人。
让祁朗当众给她道歉,就是要将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揭开来。这样的话,祁朗便永远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
祁耘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无私。
可是,关宁襄却莫名觉得,祁耘儒这一次的做法,好像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无情无私。
他好像……想让祁西屿回家?
“先欠着。”祁西屿却显然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我和襄襄要去度蜜月,暂时没空。”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关宁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先问继承人的事,还是先问蜜月的事。
“或者,你想今天先回去听祁朗亲口道歉?”祁西屿看出她的迟疑,问道。
“不想。”关宁襄急忙摇头,道歉不道歉,对她来说其实不重要,她也不想要说法,更没做好要跟祁家那些人打交道的准备。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祁西屿的爸妈没有盼着他们回家,他们自然不用着急。如果他们盼着祁西屿回家,他们就更不能着急——祁西屿等爸爸妈妈等了那么多年,总该让他们也知道知道,等人是什么滋味。
祁西屿也知道她关宁襄还没准备好,所以才会帮她拒绝:“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放心去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