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走近,胭脂受惊地退后。
谢留余光从地上挪到她慌乱了的脸上,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似的笑了笑:“夫君就叫你人财两空,添些喜气好不好?”
“……”
“哭什么,不愿意?”
“没有,哪里会呢。”
谢留横眼看她,“那你怎么不见喜色。”
胭脂捶着哽塞的心口,一脸“喜极而泣”地道:“我是太高兴了,高兴到笑不出来。”
门口谢留看看天色,不再耽搁。
他飞身上马,在马背上将被他惹恼的胭脂面上的羞怒一眼览尽,丝毫不在意地道:“我离家虽久,却记得京都城外有一处乱葬岗,不知还在不在。”
“别耍花招,我会派人跟着你,你也不想我一回来,就送你去乱葬岗吧?”
胭脂:“……”
冤家,还回来做什么呢,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狗”仗那个势,欺负人。
谢留冷傲的扬起下颔,嚣张恣意地策马离开。
胭脂面上笑呵呵地点头哈腰,心里骂咧咧地往回走。
听着风的呼啸声,越想越气的她又忍不住回头,望着那道威风凛凛的身影满头疑问,“他这是去哪?”
两边被留下来盯着她的普通士兵沉默不言,胭脂自讨没趣,悻悻地撇了撇嘴。
第6章
从士兵那找不出答案,为了弄清谢留如今身份,胭脂索性找了个平日最熟悉的对手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