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营妓。
谢留知道胭脂听得见,他加重嗓音,“她长得像你,生得漂亮,性格温顺解意——”
“你不喜欢她吗?”
“谢留!!”
胭脂两眼通红地捂住耳朵,埋头越跑越快,“贱人!贱人!去死!”
她早该听盛云锦的话,不该妇人之仁。
他该死。
谢留收回看不见人影的目光,拾起地上被丢弃的披风,转身对上从阴影中走出的云徊担忧的眼神,“她经常这般说你?”
“不。”
谢留冷然道:“今夜头一次。”
少年时的胭脂也会对谢留口出恶言,但那是他们玩闹的时候,傻子谢留无语中惹了她生气。
会说些“你是不是蠢?喔,你是真傻子,没人要的傻子”、“再弄脏我衣裳就把你丢到河里去”、“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真瞧不起你”诸如此类发泄脾气的怨言。
大多情况下,心情好的胭脂是会对着傻子卖娇的,兴致来了逗弄他,兴致不好谢留怎么粘她都没用。
他不傻以后,除了方才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事了。
她肯定气疯了。
才会毫无理智地说出那种极为歹毒,报复心浓厚的话。
云徊仔细打量谢留此刻的神色,油然生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失望:“你不生气?她这样对你,你都不恼么。”
谢留没给她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