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徊被嘲弄得脸颊微红,站定后想要解释,“你……”
胭脂勾着垂在鬓边的发丝,做足了骄矜之色。
她轻叹着道:“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伺候他那么久,还是不得他心意啊?”
“……”
胭脂凑近云徊后,瞬间拉下脸色,点着她的胸口,微微踮脚容色冷艳道:“你说的那些日日夜夜,该不会你以为做他的洗脚婢,为他宽衣解带你就能取代我坐上谢留妇人的位置吧?我告诉你——”
“你做的,通通都是他以前那么对我的,就算是如今,现在,我只要在榻上褪下鞋袜叫他一声夫君,他都会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
“只因谢留发誓要做我的一条怎么撵都撵不走的狗!”
“你算什么,你在我面前张扬什么,你们那段不明不白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胭脂气息微喘,面也诱人透红地看着震惊中的云徊。
她以为云徊被她的话惊吓住了,马到功成地勾了勾唇,然后就看到云徊目光朝门口的位置偏移过去。
胭脂若有所觉地扭头,接着一眼发现了立在不远处的谢留。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亦不知来了多久,就静静地站在柜子边,那有一个人形高大的花瓶,遮去了他大半身影,才没让人立马察觉到他。
那些充满羞辱性质的言语,是否也都被谢留听了去,他神色不悲不喜,俊脸僵木的宛如一张被风吹旧吹黄吹透的白纸。
谢留:“我在战场卖命这些年,那些个你看不到的日夜对你来说,都不值一提是么?有我和没我,都与你不相干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