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逗她,“怎么等呀?就是弄丢了嘛。城内人多,路过市集,人山人海的,姑娘家的也多。大概是被谁瞧上,落到哪位娇娘手里了。”
瞿翠微惊恼,忍不住叫了她的大名,“陈定微!”
胭脂毫无危机感地捂嘴娇笑,起先不知道书院山长的女儿叫什么,知道后才觉着这就是缘分。
但瞿翠微远不及胭脂来的“坏”。
在彻底将瞿翠微惹恼之前,胭脂说:“我说笑的呀,我帮你看过了,下山后你长风兄对那些女子目不斜视,你可以放心了。”
“不是不带上你,是你前个儿就说你今日要回书院见你父亲,谁敢叨扰你们父女相聚?”
“还气呀?行吧,那我泡杯茶给你道歉,你且消消气。”
胭脂姿态不是伏低做小,没有惯见的谄媚,感觉得出她在哄自己,瞿翠微见好就收,提醒道:“巧如舌簧。算了,不同你计较,快说,他到底去哪儿了。”
胭脂笑意一敛,面色正经地说:“他做菩萨去了。”
菩萨孙长风,与她当时不想见到谢留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真是个与盛云锦与谢留都不相同的好人,好人就该与好人终成眷属,而不是被她耽误。
自从无意中打瞿翠微身边的婢女口中得知,瞿翠微看上的不是盛云锦,而是看起来有些默默无闻的孙长风时,胭脂就知道当初兴许有些事是她误会了。
瞿翠微是对盛云锦没有意思。
但盛云锦是否单方面的,想要与瞿翠微有点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在他逼迫下跳河的胭脂,已然对他丧失了过往青梅竹马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