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了子孙,是打是骂也是你一句话的事……”
胭脂横眉冷嘲热讽:“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还想二女侍一夫?也不怕榻上拧折了你的子孙根。”
猖狂的笑意盛满那张棱俊的脸。
“你记着那个?”
谢留直接抓起胭脂的手,大胆地就要往自己身下摸去。
胭脂吓了一跳,闪躲地往后倒。
直到谢留停在半路,对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哂笑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不过是在逗弄她。
恶劣之极。
双方气息吞吐一瞬,气氛静默。
谢留直勾勾地盯着胭脂,道:“你走以后,我不曾另娶。”
胭脂不屑问:“休我,赐婚,难道是假?”
“休你是真。”谢留语气肃正说:“婚,我进宫告罪,退掉了。”
胭脂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无奈。
这人的这张嘴,还不如不开口。
当日一幕,可憎可恨。
难道都是他为了哄骗自己做的假戏?
有些承认的话,听起来倒真气认
胭脂久病身子弱,应付一番已然累了,“不必说,与我无关,反正我已是你瓮中之鳖,要杀要剐,随你的意吧。总之,我是不会再与你有更多纠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