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仿佛是要拿她去问罪。
宋之拂此时已疲乏不已,却只得撑起身,在孙嬷嬷惊惶不安的目光中随于嬷嬷一行人而去。
……
西侧院落中,徐夫人侧卧在榻上,双眉紧皱,时不时抬眼问陈嬷嬷:“的确将东西递出去了?”
今夜得消息,言王妃于后偏殿密会冯显,她便当机立断,假郑氏之名拟一密信给冯显,其中所言,便是那日她在屋中,当着郑氏之面向慕容檀示好之事,并嘱必得在送至冯显处前,被赵广源寻到,以此做实郑氏心怀不轨的罪名。
陈嬷嬷肯定点头:“递出去了,确照夫人吩咐,在驿站外,趁赵公尚未行远时递的,应当已被赵公截获了。”
徐夫人越发忧虑:“既如此,怎许久过去,仍未有动静?”
陈嬷嬷安抚道:“夫人莫急,此非小事,王爷须得深思熟虑。”
话音刚落,便听外头一径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在外蹲守的婢子迅速入内,冲陈嬷嬷耳语数句,她方微微笑道:“夫人,事成了,那边于嬷嬷已带着人去拿那郑氏至燕居之殿问话了。”
徐夫人登时松了一口气,却仍是不安心:“要拿人,何不直接到长春宫,却要去燕居之殿?”遂又派人时刻盯着燕居之殿。
……
却说燕居之殿,此刻正是灯火通明。
宋之拂由于嬷嬷领至燕居之殿,步入门内,但见此处芳草极盛,却无一处树木遮蔽。庭院宽阔,殿阁规整,毫无特殊之处。她心底泛起些许疑惑,如此寻常之处,慕容檀为何从不允许旁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