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蔁姐儿抬起了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像是一滩湖水被微风拂过,“‘女’儿知道母亲日夜‘操’劳,做‘女’儿的也没什么能帮母亲的,就亲手做了双鞋子,只是一直难得见上母亲一面,也就拖延了下来。”
三太太闻言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待接过蔁姐儿递过来的鞋子不由眼前一亮,鞋子是大红的绫罗面,上面绣了清淡的白梅傲雪,梅‘花’雪‘花’‘交’织在一起,却都清晰无比,生动鲜活。
三太太本想着给蔁姐儿请个裁缝师傅好好教导她,没想到‘女’儿的‘女’红竟然已经这么好了。
三太太看着‘女’儿,真是越看越爱,伸手把蔁姐儿拉到了身边,‘摸’着她的头问道:“蔁儿平日里都读了什么书呢?”
蔁姐儿看着三太太,明亮的眼睛清澄的让人一望到底:“‘女’儿就读了‘女’诫,论语两本,‘女’诫是为了修身,论语为了养‘性’。”
三太太大喜过望,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姑娘啊,居然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三太太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又把蔁姐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只觉得就凭自家姑娘这等人品,就算是嫁到王侯之家也是绰绰有余了。
三太太不禁和颜悦‘色’地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就要及笄了,娘想着先给你订上一‘门’亲事,你看怎么样?”
蔁姐儿羞答答地低下头,如蚊般低声细语道:“一切但凭母亲做主。”
三太太拍了拍蔁姐儿的手,大是放心,言之凿凿地保证道:“你放心,娘定然给你寻上一‘门’好亲事。”
蔁姐儿在韩满娘的搀扶下回了自己房中,一进‘门’,撩起裙摆对着桌椅一阵狂踢,看那桌‘腿’椅脚俱都伤痕累累,明显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等闲气了。
蔁姐儿踢了一会儿,心中烦躁渐去,怒气冲冲地大步迈到了‘床’榻之前,一个屁股做下去,又把枕头抱了起来,一阵捶打。
韩满娘在一旁小心谨慎地站着,既不太近,成了蔁姐儿怒火下的牺牲品,也不敢太远,惹了蔁姐儿猜忌。
蔁姐儿‘阴’沉着脸,回头瞪向韩满娘,怒道:“她平日里对我不闻不问,怎地突然关心起我的婚事了,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韩满娘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揣度半晌,方劝道:“‘奶’‘奶’总是姑娘的亲娘,见姑娘大了,为姑娘‘操’心婚事也是自然。”
蔁姐儿沉‘吟’着,忽地一笑:“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多亏了你事先准备的绣鞋,竟然把她糊‘弄’过去了,亏的她自诩英明一世,哈哈哈哈。”
话未说完,蔁姐儿便笑倒了‘床’上,韩满娘抹了把汗,这次还真要多感谢顾怜‘花’了,顾怜‘花’也奇怪,几年前突然就改了‘性’子,本来也满泼辣爽朗的人,却成了现下温婉的‘性’子,一手‘女’红做的是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