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说:“你不是要我送水吗?我送了。”
“你给我送就好了,为什么还给小江送?”
虞照寒理所当然道:“因为小江一定也很渴。”
“……好吧,那你又为什么要给他送饮料?一瓶矿泉水两块五,一瓶饮料他妈八块五。”时渡窒息了,“我就这么不值钱?”
虞照寒迷惑道:“你运动后不是一直是喝水的吗?我记得小江习惯喝这种饮料,我没送错。”
时渡感觉自己快心梗了:“这不是送没送错的问题。你这样怎么体现出我正宫的特殊性?”
“时渡当然是特殊的。”虞照寒认真地说,“我只想拽时渡的绳子,对别人的绳子根本没想法。”
时渡一愣:“绳子?”
虞照寒指了指时渡的腰:“就是这个。”
时渡低头一看,明白虞照寒指的是什么后,心里头那点气瞬间就没了。他笑了声,故意道:“鱼鱼你好色啊。”
虞照寒怔了怔,诚恳道:“我觉得鱼鱼还好,至少每次亲嘴都是你反应比较大。”
时渡很轻地挑了一下眉,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羞耻,还挺骄傲:“对啊,是我,怎样。”
虞照寒小声道:“那你还好意思说我色。”
时渡洗完澡,外卖刚好也到了。在首尔的两个月,他们已经把临时基地的外卖都吃了个遍,每一家都快吃吐了。好在他们只剩下最后两场常规赛要打,打完就可以回国。等他们回去,齐献的手术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