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凤无忧娇小的身体,就知道她绝不可能拥有恢弘的男性特征。

再者,她好歹是声震四海的北璃少年将军,怎么能让几十万将士窥伺身体?

难不成,她曾在烽火台上当众脱过裤子?

君墨染脑海中突然浮现凤无忧在烽火台上聚众观瞻她恢弘的男性特征的画面,不寒而栗。

“住手!”

思及此,君墨染喝止了埋头解着腰带的凤无忧。

他虽不排斥凤无忧的靠近,但并不代表他不排斥男人。

凤无忧提至嗓子眼的心,终于平稳落地。

不过,她总觉君墨染的疑虑未消,遂故作遗憾地拍了拍裆口,“摄政王,何不比试比试?”

“闭嘴。”

君墨染音色骤冷,起身行至案几前,单手提笔,在宣纸上奋笔疾书。

凤无忧瞟了一眼宣纸上龙飞凤舞的草书,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

原来,君墨染唤她进屋,并不是对她生出不该有的邪念。

他纯粹是起了疑心,怀疑她的男人身份。

“摄政王,您奋笔疾书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比国师大人扔钱袋的样子还好看。”

凤无忧已察觉君墨染和百里河泽不对盘,遂投其所好地奉承着君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