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声泪俱下,被她自个儿咬得血肉模糊的唇微微颤动,“父王,音儿知道错了。音儿真的知道错了”
站定在梵钟边上的沙弥双耳失聪,根本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故而,纵北堂璃音如何哀求着他,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目无斜视,默默念叨着晦涩难懂的经文。
铛——
昭聋发聩的钟声再一次在北堂璃音耳边炸开。
“啊——”
北堂璃音痛苦地扭动着被铁链枷锁重重束缚着的身躯,歇斯底里地狂吼着。
凤无忧定定地看向梵钟下受尽凌虐的北堂璃音,轻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与此同时,北堂璃音那双血红的眼,亦穿透漫漫黄沙,死死地瞪着踏风而来的凤无忧。
这一瞬,北堂璃音的情绪彻底崩溃。
“凤无忧,你这个窃贼!你偷走了我的人生!”
“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只要你死了,国师就会全心全意地爱我。只要你死了,父王他就不会狠心地将我抛弃在旧时光中。”
“我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
凤无忧斜勾着唇角,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爷希望你,年年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福安康。”
“你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看清你伪善的真面目!凤无忧,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北堂璃音搜肠刮肚,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凤无忧。
“自作孽,不可活。”
凤无忧懒洋洋地靠在君墨染怀中,再懒得搭理疯疯癫癫的北堂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