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对盛为道:“你把手伸出来。”
盛为:“?”
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伸出去,然后,掌心就多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是儿时常吃的那种,白色的长条块。
盛为:“这是?”
颜柠:“贿赂。”
盛为:“……”好大的贿赂!
颜柠打了个喷嚏,缩着胳膊抱一块,“没谁惹我生气,我身体不舒服,有点感冒,今天外头多冷啊,我怕身体冻出毛病,你通融通融呗。”
她灵动漂亮的眼睛,用一种可怜兮兮的求助眼神看他。
未施粉黛的萝莉脸,看着清爽干净,声音也弱弱的。
单纯的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单纯小女孩,在和自己信任的亲人撒娇是的。
见鬼了!
向来功利至上,谁都不信的人,还能跟他生出亲人的感觉?
盛为嗤笑,自己怎么能下意识用单纯这种字眼形容颜柠?
颜柠这辈子都和这种字眼沾不上边。
她只会仗着季晏的关系,跟他各种作,要公司最好的资源,最贵的高定,最闪亮的珠宝。
盛为非常不习惯,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