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页

他心里憋闷又拧巴。

虽然追他的女人多,但正是因为女人对他的爱来的太容易,他反而觉得廉价,虚伪。

骄傲如季宴,是绝不想要这种用情爱包裹在外头的婚姻的。

所以,当原身清清楚楚的威胁他,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是因为他的钱,他反而觉得这个才是真实的。

也许高洋以为他是因为受了颜柠的威胁,只有他清楚,他其实并不惧。

都二十一世纪了,各种研究人性的心理学,解剖透了人性,谁还要相信爱情这种鬼话?

这个月爱的死去活来,下个月就能在离婚法庭上撕逼,离婚撕不够,再撕到网上去,搞不死对方好像就亏了一样。

普通人举得用金钱衡量爱情太虚伪,季宴相反。

他是一个标准的资本家,他觉得爱情这种东西抓不住摸不着,更愿意将婚姻当做一桩生意。

爱情这东西说没就没,但是他的钱永远都在。

只要季氏在,他永远是甲方,另一半就永远是为他服务的乙方。

原本,他和颜柠保持着这种平衡的关系,可是忽然某一天,颜柠那头变了。

她从一颗俗气的石头变成一颗闪烁的宝石,他不自觉被吸引,但又从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他,尚不能理解自己的这种变化。

或者说,过度的自负让他的眼界变的迟钝,他还没有意识到,颜柠对他还是不屑一顾的。

只是他单方面的在推拿,拉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此刻,季宴幼稚的像是个初次悸动的少年,当然,他本来在感情经验上也就是幼儿园水准,好像先表现出来的在意就是输了。

季宴说:“谁跟你说我在味千斋的?我忙的很,那是我工作号,高洋才跟我说,我是怕你在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