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过年,气氛很好,颜柠这头担心季宴那个霸道的神经病会再来搅局。
按系统的说法,原身早就去投胎了,颜柠虽然是被动式占据了这惧身体,但是她依然不想面对季宴。
意外的,一直到过年假期结束都没有见到季宴来这边发疯,颜柠便也自发把哄季宴的话抛诸脑后。
她想着,季宴醉成那样也未必记得,大概也不想再见她了,所以才没有再过来。
老死不相往来最好,她真不想看见他。
和颜柠这头想的其实不一样,宿醉的季宴的确是断片了,并且断的非常巧妙!
仅仅记得两个模糊的画面,恰好和颜柠有关。
他记得颜柠柔声哄他的样子,他好像贴着她的手睡觉来着。
掌心似乎还摸到过一片温热的软肉。
对于自己酒后能这么轻佻的举动,他是狠狠鄙视的。
但一回想,掌心就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居然摸了她!
一想到这件事,他心跳就不可抑制的加快,血液都沸腾了。
既然摸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季宴想。
季宴没有出现其实也不像颜柠想的那样是打断彻底消失,相反,他时刻关注着颜柠。
之前只是想亲她,第一回 是被打了一耳光,第二回直接被弄的骨折了,季宴都可以想象到,在颜柠那,他现在是个什么形象。
如果把追回颜柠比作是一条路,那么,颜柠那头已经砍断了季宴通向他的桥。
季宴清晰的认识到,他前头压根就没有路。
他本来也就是智商极高的人,这一回想才发现,活了29年,所有的愚蠢,丑陋,竟然都给了颜柠。要知道,从小到大,他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公司,甚至业界,他都是无所不能的精英形象,优雅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