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台主动出声,“颜老师,早就在电视上见过,今天才见到真人,过来一道坐。”
颜柠压下心思,面无表情的坐过去,略颔首。
周台主动端起酒杯,“颜老师,我对你仰慕已久,敬你一个。”
女子天性弱小,又有生育的宿命,不像男人,欢愉对他们来说,就是提上裤子一个转身的事情。
颜柠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这源于她父母从小就对她的性安全教育。
颜柠的父母虽然在时间上陪的少,可是给她的关爱并不少,颜柠在不懂事的年纪再调皮,父母从来没有说过不要她这种话。
四岁起就教她性别意识,生理常识,辨别坏人,让她去武术馆学武功,面对危险的时候好有自保的能力。
十岁的时候,颜柠已经出落的气质漂亮了,被辐射折磨的瘦成一把骨头的父亲,撑着病体,教她识别了所有的迷药,助兴的药酒,以同性的角度告诉他男人在性上的恶劣,要怎样辨别保护自己。
十九岁,母亲重病,眼里也全是担忧,一遍遍叮嘱,让她保护好自己。
像海马酒这样基础性的助兴酒,对颜柠来说基本是小儿科。
颜柠淡淡垂下眼眸,“抱歉,我不喝酒。”
周台在这鲸市也算是领军人物,风头无两,除了季宴,还没人这么不给他脸!
一时间有些挂不住。
鞠妙都不需要导演示意,立刻钻了空子开端起酒杯给周台台阶,“周总,颜柠身体不太舒服,吃了头孢,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