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指指自己的脑子,“你看我这脑子像是面粉做的?”
鞠妙:“……”
颜柠连个眼神都不想再给鞠妙,“我相信你不知道那酒有问题,可是谎称研读会的是你吧?你敢说你不是受了导演的威胁?”
“我也不想的,可他是导演,我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现在又糊,我除了听话我能怎么办?你看我自己不也得去?”鞠妙委屈的红了眼,“你以为谁都像你,有那么深的背景,想得罪谁就得罪谁?有这么多人护着你?”
颜柠:“对,参加饭局或许是被迫,但你也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
“导演反复让你约我去,你会想不到这里头有问题?还是你下意识想的就是,事不是你做的,你是被迫的,你就是好人?”
“我再换个说法,我要是不机警,被傻乎乎的灌了一杯又一杯,中了招,你算不算帮凶之一?说你一个冷眼袖手旁观不算无辜吧?”
“那你这片雪花绷了,还算无辜吗?”
“你跟导演一起充当了罪恶的推手,你们这种伪善的嘴脸不比真小人来的好。”
鞠妙脚一软,血色褪尽。
她猛然想起来,她出入行的时候,第一次在酒桌上被大佬骚扰,那局也是被她一个信任的师姐带去的。
她对人的信任是因为师姐崩塌的,后来才变的越来越豁的出去。
才越发想要出人头地,不想被人当做玩物。
无形之中,她居然成了自己最憎恨的那种人。
颜柠可不想再理她,邢娜恨不得掐死鞠妙,“你滚吧!我们不想再看见你。”
邢娜恨恨的瞪了鞠妙的背影,收回视线,亲昵的挽着颜柠的胳膊还有点后怕,“幸好你安全意识强,否则这一局还真不知道怎么破。”
颜柠看向右手边的盛为,弯唇,“是咱大boss想的周道。”
盛为送季宴回家的第二天,突发奇想的给她科普了一些这行的肮脏,桃色事件最难说清楚,想泼女性的脏水很简单,为了上位这个帽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