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里有忍不住的骄傲,“最高军事机密,最先进的可以隐身的等离子黑科技咱有了,我们这边的实验室试验过了,检测不出来,这不是要反复论证一下,明日送一块给你们,看你们能不能研究出来,要是依然检测不出来,会立刻量产投入,这是军事命令,要尽全力知道吗?”
季宴唇瓣珉成一条直线,季氏可以说是华国民企科技先锋,国内的科技水平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怎么忽然就有这个黑科技了?
他盯着那扇门,很多不可思议的,近乎于颠覆寻常逻辑的事情连城一条线。
诡异的潜入季氏的黑客,忽然突破的黑科技,他转过身,目光穿透空气,射到那道门上。
第一件不可思议事件,她性情大变,一个人炸了一个有枪又炮的犯罪集团,那堪比cad的手稿,日晷,航海罗盘,榫卯结构。
灵光似幽明的闪电刺破乌云,如果他书房里的笔记本不是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攻击过,而是就是这人使用了她的笔记本呢?
季宴心脏嗡嗡直眺,时间正好是她提出来不穿礼服的第二天晚上。
他倏然回身,长腿快读奔跑,近乎于暴力的砸响了门。
门从里头打开,开门的男人衬衫扣子全开,一只手搭在门上,健壮的胸膛一览无遗,连裤子也是松松垮垮的,下颚线条紧紧绷着,写满了被搅了好事的不耐。
季宴暴力的推开容冽,大步迈进门里,大踏步走进卧室。
凌乱散在地上的袜子,衣服,皮带,雪白色的床单,红色的小布料垂挂下来,一端落在地板上,很刺眼。
柔软的雪白被子勾勒出朦胧的身姿轮廓,一张娇小的脸陷在枕头里,侧枕着看过来。
季宴手指勾起小小的布料,收紧,窝在掌心,用力的摩挲□□。
用力的手里的不像是布料,是人。
一点体温的余热烫的他掌心像火烧。
他整个过程很快,以一种她尚未反应过来的速度,一气呵成,俯身,手撑在两侧,柔软的床凹陷下去,红唇在她耳边说:“颜柠,你这戏作的很粗糙,我这前夫来教教你,什么是床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