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问:“你能拿的下吗?要不要我帮你?”
季宴受宠若惊。
“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颜柠不解,“我搭把手而已?”这怎么就谈的上好了。
季宴心里酸胀,低低呢喃了一句,“很好了。”
颜柠没听懂,“嗯?”
单箭头的喜欢是苦涩的,更遑论喜欢的对象是颜柠这样一个过分清冷的人。
从小众星拱月的季宴,哪里受过人的冷待?
偏生他像是着了心魔,从第一次,满心欢喜的飞去南厦追逐这道光,却被当成私生饭。
到后来她遇险,他带着枪,装了炸·弹,冒着可能会死的风险,只为把她捞出来,得到的是她的一纸离婚协议书。
用钱引诱,用心思搞浪漫,想跟她重新开始,她眼睛眨也不眨得的折断她胳膊,连一块生日蛋糕也不愿意和她吃。
罢了,谁叫他喜欢她。
--她不爱他呢。
爱情里,爱的多的那个就是输家。
能搭把手,已经很好了。
季宴压下酸楚,酸涩又甘甜。
唇边拾起笑,看向颜柠,“你真好。”
颜柠:“……”
颜柠被弄的有些不自在,仰头望天。
季宴看向她面前的碟子,一碟字熏鱼,一碟子酱黄瓜,一碗鸡丝馄饨。
“我也饿了,能跟你一起吃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