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么不好,忘了跟你说道谢,我很喜欢这把匕首。”

又从地上爬起来,右手合在心间,颔部下压,行了个不甚标准的北疆礼节:“多谢夫君。”

容琤侧身,避过杭絮的行礼,菱唇微抿:“你我本是夫妻,不过一件礼物,不必如此。”

“可是,”杭絮歪着头,杏眼满是疑惑:“我们才刚刚成亲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难不成,你对我一见钟情?”

说罢,未等容琤摇头,连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太过荒谬,“嗤嗤”笑了两声。

两人之间又成了静默,只有杭絮时不时倒酒,酒壶磕在杯沿上的清脆碰撞声。

待她喝到第五杯,容琤站起来,从桌子对面走到她的身边:“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在北疆的事?”

他的声音艰涩踌躇,像是废了很大的毅力才挤出来的话。

杭絮趴在桌子上,用被酒气浸得湿漉漉的杏眼看他,下巴稍稍点两下表示记得。

“那你记得……我就是那个……”

剩下的话杭絮只听了个断续,实在是酒意上头,记不清了。

“从那时起,我就想着要娶你。”

容琤终于剖白完了心意,紧张地等着对方的回应,却只听见“咔哒”一声,低头看去,原来是酒杯掉下桌子,而杭絮,早已阖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