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几株草药,将它们揉出汁水,细致地敷在最深的几道伤口上,接着是包扎,可容琤的衣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杭絮只好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撕成一条条,给对方包扎。
她的动作轻巧而迅速,不一会儿整个胸膛的伤口已被处理完毕,拍拍手掌,刚想收工,又发现容琤的脖子也有一道血痕,干脆一起收拾。
杭絮微微俯身,给那道伤口涂上草药,余光瞥见对方手臂搭在脸上,耳朵红得厉害,心中了然,于是开口安慰道:“这药草涂在身上确实有些疼痛,不过半个时辰后就会消退的,你且忍忍。”
这时容琤闷闷地开口:“你这么熟练,是经常涂吗?”
杭絮点点头:“确实,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时候,带的药粉用光了,只有就地取材,慢慢也就熟练了。”
她原以为对话结束了,没想到过了很久,他又问道:“疼吗?”
愣了一瞬,杭絮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笑道:“开始是疼的,后面渐渐习惯了,也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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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两个人休整一番便起身,想要探一探周围的地形。
这一片都都是密林,两人走了许久也未见到一片空地,杭絮叹了口气:“看不见天,就不能用星象判别方向了,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