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絮站在原地,看着宋辛一个一个给人诊脉,又写下方子,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模样,便不去管他。
她走到容琤身边,对方坐在一张由几块板子拼成的板凳上,他刚才跟仇子锡一起,听了许多消息,此刻神情有些疲惫,看见藏着什么话想说的杭絮,挪了位置,将板凳的一半让给她,问道:“我方才看见你在与灾民聊天,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杭絮点点头道:“不错。”,而后在板凳上坐下。
板凳不算太长,坐上两个人,挤挤挨挨的,半边身子互相贴着,体温也若有若无地传递。
两人或许是心中都有事在,竟然没有觉得奇怪,杭絮更是靠得近了些,把那位老人所说的话复述给容琤。
对方同样也起了好奇,道:“我今晚派人去查一查那位李太守的事迹,那位老人说的话,听来有些夸大。”
说话间,仇子锡匆匆过来,也拖了一张板凳坐下,随手拎起搁在地上的茶壶,灌了几大口水,这才缓过气来。
他见两人都看着自己,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仇某行动失礼,让两位见笑了。”
容琤却摇头道:“无妨,太守一心为民,于举止上何必苛责。”
仇子锡真心实意地笑起来,那张脸的上威严散去,显出年轻的俊朗:“王爷当真与我见过的那些权贵不同,何止是不同,简直是截然相反!”
杭絮看看他又看看容琤,发觉两人看着竟差不多年纪,不由得问道:“不知太守年龄,看着似乎才弱冠?”
仇子锡摆摆手:“已经没有那么年轻了,我是崇元六年的榜眼,前月刚过二十七岁的生辰。”
她算了算,仇子锡二十三岁便考了榜眼,赞叹道:“太守真是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