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身,又被杭絮抵着脖子按下去:“不许起来,上面也要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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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交流,孙大夫对宋辛大为赞赏,邀他一起钻研瘟疫药方,对方欣然同意。
杭絮也借着机会,总往回春堂跑,看他们如何斟酌药材的剂量,偶尔也提着糕点去王大爷那边,看一看他的王小宝,为了不误给容琤上药,每日都赶在晚饭前回来。经过几日的相处,老人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不再总是阴阳怪气地说着一切都是阴谋。
容琤谨遵医嘱,终于在这一日得到宋辛的点头,可以出门活动,立刻换上衣服,去找仇子锡。卧病在床的数日,虽然每日都有外面的消息呈上来,该知晓的不曾遗漏,但总归没有实地考察来的安心。
大厅里,杭絮坐在一旁不耐地等待着,指尖在椅背上轻点,无声地敲击。
她昨日便听仇子锡说今天京城会来一位贵客,特意没有去回春堂,早早在这里等待着,可原本说好是辰时来,怎么到巳时中了也还没来?
因此,当门外传来脚步声,杭絮和仇子锡都站了起来望向门口,只是当看见来人的身影时,仇子锡愣了愣,有些失望,接着行礼道:“王爷,你也来了。”
杭絮则停了敲击,几步来到容琤面前,扶着他到座位上:“伤还没好全,你怎么出来了”
虽然被人小心翼翼扶着的这副样子,显得自己像个重伤不遂之人,但容琤不想拂了杭絮的好意,顶着仇子锡惊讶的目光,神色淡然,顺着她的搀扶坐下,这才道:“宋辛说了,我的伤好的比预计快了许多,只要不剧烈运动,在外走动不会影响伤口。”
杭絮这才松了口气,顺势坐到容琤身边。
容琤坐定,开口问道:“听下人说,京城派来的人今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