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吃呀,这是刚杀的鸡,汤鲜着呢!”
仇子锡迟疑着,杭絮却说一声:“谢谢婶子,我不客气了。”,拿起汤勺利落地盛了一碗汤,又帮容琤盛了一碗。
妇人站在一边,见仇子锡吃起饭,湿淋淋的手揪着围裙,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把问题说出口:“大、大人,我家男人去城里快十天了,他的病怎么样了啊?”
仇子锡抬起头:“我只知道这些瘟疫病人的病情在慢慢好转,具体情况,”他看向杭絮,“应当是王妃比较清楚。”
岑玉堂好奇地放下筷子,这位瑄王妃竟然还知道瘟疫的事?
杭絮见仇子锡提到自己,坐直了身子,问道:“婶子,你家男人长什么样子啊?”
妇人快走几步来到杭絮身边,赶紧描述起来:“我男人又高又壮,头发短,扎不起来,眼睛大,看着傻愣愣的。”
杭絮哦一声:“他啊,叫铁牛是不是?”
“对对对,”妇人连连点头,“是叫铁牛,李铁牛。”
“他挺好的,已经可以下床了,孙大夫天天念叨他吃得多,赶他去后院砍柴了。”
妇人愣愣地听着,像是要把这几句话记进心里,许久才会神,眨眨眼逼掉眼角的泪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又骂道:“在家就吃得多,怎么在医馆里也不改改,被人赶出去,不给他治了怎么办!”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众人望去,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佝偻着脊背,臂弯挎着竹篮。
杭絮一见她便想起来,这人就是那一日抱着小宝的老妇人。
妇人忙赶过去:“王婶,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