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仇子锡和岑玉堂分开时,他们才发现,这两人的衣角被紧紧地缠在一起,打了一个牢固交缠的死结。
正因如此,岑玉堂在早已昏迷的状况下,还能靠着仇子锡,依旧被吊在悬崖上,不至于落进扬水中。
杭絮花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解开这个层层交错的结,只好用那把刀刃豁口的匕首,一点点割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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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陵一直在山下等着,从夜半等到晨光微亮,等到雨水落在斗笠上的声音从“哗啦啦啦”变成“淅沥沥沥”,总算等来了两位主子,立刻迎上去,看见他们背上的人,又吓了一跳。
“仇太守,这个是岑郎中,怎么都晕过去了?”他凑近,看见两人脸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打了个寒战,“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立刻转身去牵马:“我现在就去喊人过来,带太守去医馆!”
“等等。”
“不许叫。”
杭絮和容琤两人同时叫住他。
卫陵疑惑地看过来:“王爷王妃为何不让我去叫人?”
杭絮懒得说话,瞥一眼容琤,对方无奈地开口道:“仇太守此番被人陷害,是必死的手段,如果被那幕后之人知道他还未死去,未免打草惊蛇,不知道又会使出什么计策。”
“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以为这两人已经死去,我们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