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把门栓插紧,回过头,宋辛已经拉上春花,朝里面走:“大姐,太守在哪个屋,快带我去。”
收回视线,她抬头,这才发现容琤在看她,他的手指抬起抚过杭絮眼下,那里有浅浅的青黑:“怎么醒了?”
杭絮摇摇头:“睡够了,睡不着。”
又问道:“城里怎么样了?”
容琤道:“我让侍卫沿河继续搜索,作出仇子锡失踪的样子,再过一两天,等搜寻无果,就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她点点头:“好,接下来我们只需看看,仇子锡失踪,谁跳的最高,谁得利最多。”
*
两人进屋的时候,春花刚好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
宋辛打开他的药箱,露出零零碎碎的各种东西——这回特意换了个大的。
他低头看两人脸上的伤,连连咋舌:“这伤光挑石子都要费好久,还容易留疤。”,他已经从容琤那里听到了事情的始末,感叹道:“仇太守不愧是太守啊!”
他拿出银质的小镊子,以及几盒药膏,镊子在烛火上炙烤许久,才聚精会神地处理起来。
过了许久,宋辛直起身子,把最后一粒沙子连带镊子一起扔进铜盆里,发出清脆的一声“铛”,铜盆里的水已是浅红色,微微晃荡掩住底下大大小小的沙砾石子。
他眨眨疲惫的眼,侧身对春花道:“大姐,你再给我换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