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岭在说话间,孙大夫也从药材里面翻出了线索。
他手指拈起一粒小小圆圆的东西,放在鼻端仔细嗅了嗅,下了断定:“这不是蜀椒,而是秦椒。”
“对对对,”秋岭点点头,“就是秦椒,他说这个东西和蜀椒长得很像,不容易被认出来。”
容琤也从药包里面拿起一粒秦椒,沉吟道:“蜀椒椒目,气辛性温,无毒,秦椒则是微毒……”
孙大夫神色严肃,把手上的药材放下来,“没想到瑄王还懂药性,不错,蜀椒性温,在整副药中用于调和药性。”
“秦椒和蜀椒外形相似,气味也相差无几,若只是破坏药性,没有作用也罢,但它却性烈带毒,病人身体本来就孱弱,若是喝了这烈性之物,恐怕会危及性命啊!”
容琤神色微敛,凤眼低压:“竟是如此。”
他看向孙大夫,“还请孙大夫让人停止熬药,把汤药倒掉。”
“外面灾民则由我与仇太守安抚,大夫不必担心。”
孙大夫叹一口气,点点头,正准备出声让人停火。
但却为时已晚,靠近棚外的地方,有学徒已经熬好了汤药,分装在几个陶碗里,正高喊着:“第一炉药出了!”
一个脸上长着红斑的病人迫不及待端了一碗,也不顾药液滚烫,就要灌进嘴里。
谁也看不清容琤是怎么抽出秋岭的佩刀,又是怎么眨眼间到了那病人身边,刀尖擦着他的脸挑飞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