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没见。”
杭絮仰头看向这个过于高大的男人, 她去医馆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劈柴跑路的身影, 他体格好, 病也好得最快,如今见不到一点得过瘟疫的影子。
“不知道孙大夫怎么样了。”
他还记挂着为他治病的那个老人。
“孙大夫身体好得很, 你放心,没了病人,他最近闲得很。”
李铁牛摸摸脑袋,又咧开嘴笑起来, “那就好。”
仇子锡也问道:“不知李兄弟这两天做事是否疲累,还能撑得住吗?”
铁牛一个个回答了,仇子锡便趁势又问了几个问题。
春花见几人在交谈,便抬了两条长凳过来,让他们坐下,又左右看了看,拿了顶草帽,要去找茶水。
仇子锡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连忙站起来,“李夫人坐下吧,外面太阳大,我去就好。”
春花摆摆手,“太守休息吧,我去就好。”,没两步就走远了,烈日下她的身影渐渐模糊。
仇子锡无奈坐下。
没一会儿,春花就拎着一个大水壶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影。
她把水壶放在地上,微微喘着气介绍道:“太守,郎中,王叔听我说你们在这里,非要跟过来,说是有事要跟你们讲。”
杭絮一听见“王叔”两字,就猜到了来人是谁,她仰头看去,一个老人在日光中显现身形。
老人头上带着顶草帽,穿一身短袴,头发掺白,脸上道道皱纹表明着他的年龄,一双眼睛却精神奕奕,显出不合常理的精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