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我还说了一个时辰之内,没想到不用一个时辰,连一刻钟也用不了,我刚说完,你就出现了。”
“看来倒是我帮了你的忙。”
他说这话,目光却没向着杜锦,而是朝着不知何时歪倒在自己怀里的杭絮,“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同别人打赌。”
她稍稍鼓起一边的腮帮,阳光下有种毛绒绒的触感,“谁知道你会来嘛。”
容琤失笑,“那我不该来?”
“不是不是,”杭絮摇摇头,“你晚一个时辰来,我就不用让人画了。”
刚说完,她就又道:“不行,你还是现在来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让人画一画。”
容琤一愣,杭絮已经坐直了身子,看向杜锦,她不是个喜欢毁约的人。
“你不是要画我吗,怎么画?”
杜锦闻言兴奋地跳起来,连小船也晃了几晃,“您等着,我去拿东西!”
他来来回回好几趟,将画具颜料依次排开,这才重新坐好。
将一张专门用于作画白色皮纸铺展开,杜锦攥着一只笔尖锋利的狼毫笔,目光一会儿望着杭絮,一会儿望着空空如也的白纸,迟迟没有出声。
杭絮端正姿势坐得有些无聊,不由地问道,“现在这个姿势就可以了?”
杜锦摇摇笔尖,“不不不,容我再思索一番。”
她又坐了了一会儿,有了些困意,见对方是个要思索许久的模样,干脆重新倒在容琤怀里。
杭絮眯着眼,感觉脸颊被一根微凉的手指触了触,“困了?”
“有一点。”她的脸颊在对方暗蓝色的光滑面料上蹭了蹭,舒服极了。
“对对,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