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共带了三辆马车,最前头一辆坐着杭絮和容琤;最后面躺着一个宋辛;中间则绑着那两个犯人。
陈舟和努尔事关重大,让另一队人带着总归不太放心,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卫陵就是从中间的马车上下来,眉头耷拉着,有些苦恼,看见杭絮和容琤的时候,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夫人,王爷!”
容琤抬手摁住对方的肩膀,止住前冲的动作,“怎么了?”
“王爷,你说我能不能给那两人用点药啊,他们一醒来,发现在马车上,就想叫唤,还是我动作快,往嘴里塞了块布。”
“那个北疆人,不能说话,就拿眼睛瞪着我,脸上全是花纹,怪可怕的。”
容琤沉吟道:“确实该下点药。”
现在四处无人还好,等到了人多的地方,一没看住,他们叫起来,那就麻烦了。
杭絮也思索起来,“我记得宋辛有种药,药效一般,时间却挺长的,叫什么来着。”
“我有我有!”
最末尾的马车上,宋辛忽地探出个头,笑嘻嘻道:“没想到小将军还记得,我现在就能配!”
“别乱动啊,你还受着伤呢,刚才不还抱怨路太颠簸没力气吗,怎么一下动作这么快!”
云儿两只手使劲揪着对方的领子,小心翼翼把人拎了回去。
宋辛的声音从车帘子后面传过来,“你们等着,我现在就配嗷——!”
“叫你乱动,碰到伤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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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幕闹剧,杭絮脸上带了点笑,她仰头看向容琤,发现对方正抬头看着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