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去时, 杭絮已经收回了匕首, 指了指侧边的椅子:“温指挥坐。”
模样娇小甜美,丝毫看不出方才出手时的凶悍利落。
温承平坐下, 掩饰性地干咳几声, 低声道:“身手不错。”
想到正事,又提高了声音:“有什么好谈的, 我来就是为了带瀚儿走!”
“还带走呢, ”杭景看他,“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干了什么事?”
温承平哼一声,“不管什么事,我也要带他回家,我温承平的儿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能欺侮的!”
“温指挥真是个好父亲。”
杭絮淡淡道,把一件东西扔到桌上,发出“叮当”一声:“不如先看看这个。”
温承平狐疑地看她一眼, 低头打开被手帕包着的东西, 看清后惊道:“这是瀚儿的袖箭, 怎么在这里!”
手帕里赫然是一支短短的箭,箭头幽绿的色泽淡去不少, 与之相对,手帕被沾染的地方出现了腐蚀的痕迹。
等待的时间里,杭絮找府里的大夫看过,箭头上涂的是一种少见的毒药, 从海草中提取,一旦见血,便流遍全身,药石无医,不出半个时辰就要死去。
“方才温指挥的儿子,便是在和阿景的比斗结束后,趁着他转身,射出了这支箭。”
“若不是阿景机敏,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温承平握紧箭杆:“我儿不过是一时情急,再说这小子现在又没事,何必纠缠?”
不愧是父子,连说辞也如此相似。
“温指挥觉得我小题大做,但若是阿景没有躲过呢,您还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