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
杭景想了想,还是没什么头绪,最后只能向杭絮求助。
杭絮叹一口气,跟他讲起来。
“这件事虽说对方先出手,有错在先,若两方都是普通人,让御史台来判,确实能判上谋杀。”
“可奈何温承平是陛下最器重的官员,把陛下最器重臣子的儿子判死罪,给御史台十个胆子他们也做不出来。”
“因此,把蓄意谋杀改成过失杀人,也是可以操作的,再说你我都没有受伤,兴许连监牢也不用待,多花些银子,就能把温瀚波捞出来。”
“怎么是这样!”杭景激动道,“幸好没有送到御史台,不然就便宜他们了。”
杭絮点点头:“因此不能送到那里,能处置大将军和登州指挥使的人,只有陛下。”
“两人都是陛下的心腹,因此他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这事就不能只用金银解决了。”
“按温指挥对儿子的溺爱程度,就算到了陛下跟前,他也要拼命把人保下来,但要付出的代价,会让他后悔的。”
杭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杭文曜赞许地看了杭絮一眼:“阿絮长大了。”
又看杭景:“多跟你姐学学!”
*
杭府离皇宫很近,不一会儿便到了午门,以杭文曜的身份,自然有特权,不必通报,出示令牌,便可以进宫。
一路到了尚书房,皇帝的贴身太监在门口守着,见人赶紧上前,弯腰道:“拜见大将军。”
“喜公公请起。”
杭文曜看着御书房紧闭的大门,皱眉道:“陛下现在可有空闲?”
刘喜道:“方才温指挥来找陛下议事,不知何时能出来,将军不如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