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杭絮淡淡道,“想必这就是长公主不经通报,擅进王府的理由吧。”
“仆人已经通报,这怎么叫擅进,”长公主理直气壮。
她不等别人说话,继续道:“你既然嫁给瑄王,就要摆出主母的样子。”
“我一路走来,见到的下人都一副懒散模样,侍女也是如此,连个茶也上不好。”
“你作为王妃,应当好好帮衬瑄王,打理府务,做个贤内助,如此下去,岂不让人轻视王府?”
杭絮皱起眉,长公主的语气居高临下,十足的长辈模样,让人不喜。
“就是,”姜月在一旁帮腔,“你这样个样子,一点都不贤惠,怎么配得上琤哥哥。”
她啜一口温热的茶水,笑一笑,不急不缓地开了口:“在长公主看来,瑄王府的地位,要靠仆人来体现吗?”
长公主的脸色一僵:“我意并非如此——”
杭絮干脆地打断:“原来在长公主眼里。瑄王的成就,竟比不上几个仆人的言行。”
不等对方反驳,她又看向姜月:“我配不配得上瑄王,还轮不到郡主来置喙。”
“能决定这事的,只有容琤与我,还望郡主明白。”
屋内一时静默。
杭絮是懒得同仇人交谈,姜月则是不知道怎么反驳,而长公主则是震惊。
在她看来,像瑄王那种冷酷薄情的人,最适合的就是逆来顺受的柔弱女子,杭絮的外表倒是柔弱,可今日一见,性情却着实不似相象。
特别是刚才,杭絮直呼瑄王大名。毫无异色,显然已经熟练,那可是瑄王,怎么可能……
安静的氛围被一道粗粝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