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踢开地上酒罐,伴着“咕噜噜”的声音,一面抱怨道:“我早让他整整院子,就是不听,这么懒的人,怪不得娶不到婆娘……”
他还在絮絮叨叨,杭絮已经带着两人进了屋子。
屋内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衣物、酒罐、废纸……什么东西都有。
她挑选缝隙,轻巧地跳到中央,环视一周,皱起了眉。
在这样一个地方搜查,无异于给众人增大了难度。
杭絮原以为要花上好一番时间,只是没想到,不过半刻钟,她便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团线索。
那是张被揉成一团的麻纸,展开后纸面还留着丑陋的折痕,纸上是方方正正毫无特色的字迹,“二十六日亥时中,侍郎府门外自取图纸。”
这信上的内容,分明是在约定泄密时间。
她慢慢站起来,身边忽地响起兴奋地喊叫:“找到了!”
一个寺丞跳起来,手里举着一块令牌,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大字“杜”,正是杜府的通行令牌。
接着众人又找到了几样东西,皆是杜侍郎与仲武的交流证明。
一位寺丞折好手中的信物,笑道:“看来这案子可以结了,还用找什么?”
他眼睛瞥过一处,神色带上了不屑:“还老有人说什么诬陷,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证据明明白白摆在这儿呢!”
杭絮朝对方的视线望去,杜津远靠在一个柜子旁,手里攥着一张纸,神色呆滞。
她的眼神扫过寺丞,对方一愣,没再说下去。
她走过去,在的男人身旁蹲下,“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