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絮看着手里清凌凌的茶水,对自己的体质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云儿看出了她的遗憾,一点点磨蹭到她的身边,拉一拉她的手指:“小姐,要不要喝酒?”
“不用了,”杭絮摇摇头,“一杯就醉,喝酒作甚。”
“小姐放心,这是我上个月新酿的桂花酒,只有一点点酒味,当甜水也行,小孩子都能喝。”
云儿掐着小拇指的一点尖尖,表示这桂花酒的含酒量之少,成功让杭絮动了心。
她斜过视线,看了容琤一眼,放大声音:“这酒听着还不错,应当是不醉人的。”
容琤把头转过来:“阿絮想喝便喝。”
他笑一笑:“醉又何妨,我来照顾便好。”
云儿跳起来,风风火火去到厨房的地窖,这里有一小块地方,专门放着她酿的酒。
她在自己的小酒窖搜寻,从酿成日期各不相同的酒中找到封口最近的那坛桂花酒,拿了出来。
这桂花酒的酒味果然浅淡,云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只尝到一点在舌尖稍纵即逝的涩香。
杭絮也非常惊喜,端着小盏连喝了几杯,总算满足了一把“对影成三人”的兴味。
不对,她迷迷糊糊数了数,应该是……四个人,不对不对,加上影子,是、是七个人。
她认真更正。
云儿看着自家小姐满上红晕的两颊,不可置信道:“这也能醉?”
“我没醉!”杭絮反驳道。
她确实没醉,准确来说,是没以往醉得那么厉害,好歹还保留了一点理智,但思维却发散得不得了。
比如现在,她坐直身子,一抬手就夺过了容琤的酒盏,自己给喝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