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五十万大军,京城二十万近军皆有杭文曜掌管,就算立时收回兵权,余威犹在,若骤然斩杀,未免致使军心不稳,军队动荡。”
“不若派上一人逐渐接替杭文曜,好让过度平稳。”
“此间花费时间至多一月,相信就算科尔沁有异心,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皇帝皱眉沉思:“十弟说的有些道理,处斩太快,许多事理不清楚。”
“陛下,”温承平也“扑通”跪下来,“兵权可以再收、事情可以再议,时间却不等人啊!”
“一个月能做多少事,我们这些做武将的不知道,陛下还不知道吗?”
长公主也跪下来:“那些私锻的兵器已经找齐,兵权之事,温将军才略不输杭文曜,何必担心,其余的事可以慢慢查,这一项却是不能等了,陛下还不清楚吗?”
她抬起头,往常傲慢的脸面对皇帝时却满是恳切:“我这个做姐姐的,真的不愿见到你糊涂,不愿见到大宁受敌呀。”
“陛下!”杭絮不愿意放弃,可一道威严的声音将其打断。
“不必多言了。”
皇帝叹了一口气,“朕……已经决定。”
温承平和长公主俱眼睛一亮,期待着随后的话语。
杭絮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此事危及国家,确实不能拖延,杭文曜就留到三日后——”
“咔哒”
门忽然被推开,刘喜走了进来。
温承平的期待骤然被打断,不满骂道:“你这阉人又进来作甚?”
刘喜几不可察地皱眉,跪下道:“陛下,太后与皇后在外面等着,说是非要见您一面。”
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们回去,朕还有事,随后就去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