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二皇子不希望自己被割了脖子吧。”
杭絮沙哑的声音响起。
“絮儿!”
匕首向肉中陷入几分,容敏感到颈脖一阵刺痛,立马噤了声。
“二皇子该叫我什么?”
“小、小婶婶。”
“好,看来你还是、识相的。”
一阵热潮忽地涌来,她的话语险些中断。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一手刀刃紧紧贴着容敏的脖子,另一手扯过被子,用牙齿撕成布条。
“把手背到身后,靠在一起。”
“小婶婶,我——”
“少废话。”
匕首又往里深了几分。
杭絮把对方的手脚绑得严严实实,终于松了一口气。
“叩叩”
房门被敲响,小二的声音响起,“公子,热水抬过来了。”
容敏眼睛一亮,就要呼喊出声,可身子却猛然向后倾倒,后脑勺狠狠磕在地上,接着,匕首被移开,一只手掐上自己的脖子。
“二皇子如果不希望自己变成太监,就好好听我的话。”
他挣扎着望去,发现匕首不知何时移到了脐下三寸,贴着自己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