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便死了,我怕什么。”
杭絮没再说话,灯光下她的神色带着怜悯,“你若这么想,我也不多说什么。”
她站起来,“柳大人,我们走罢。”
柳阳景提起灯笼,和杭絮一同慢慢离开,那昏黄的灯光慢慢远去,仿佛他们来此只是为了见努尔一面。
锁链摇晃的声音愈加刺耳。
“回来、回来!把光留下!你们、要说什么!回来——”
两人没有回头,反而在低低地交谈
“那些塔克人找到了吗?”
这是杭絮的声音。
“找到了,都羁押在御史台,过几天就送到大理寺。”
“柳某没有想到,这些塔克族的刺客,竟与中原人长得这么像。”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不奇怪,毕竟他们谋划的,是此等大事……”
努尔倚靠在栏杆上,神色惊惶,“他们知道了,竟然知道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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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已经做完,剩下的事就由柳阳景来负责。
杭絮在王府喝了两天的药,苦得满口发涩,没等来柳阳景,倒等来了杜津远。
这天午后,她正在院子里看印章的篆刻方法,阳光透过树枝落在纸上,形成道道阴影。
即将十月,天气一日日冷下来,今日是个难得的好晴天。
杜津远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路冲到杭絮的院子。
一听到门仆的通报,她便知道是杜津远又找到了线索,把书放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