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知道这点东西,还不够。”
杜津远抬起头:“还需要什么, 我去查。”
“仲武被革职后, 还有没有跟杜侍郎有过来往, 他是怎么拿到杜府玉佩的,还有新式武器的设计图, 那些印着杜侍郎印章的信,又是怎么回事。”
对方愣住,随即点点头道:“对……这些才是重点。”
“若是去问仲武,他定然不会轻易吐露消息。”
“那只能问我爹了, 可他在天牢里,我怎么可能见得到。”
杭絮抿了一口茶水,这确实是个难题。
如今柳阳景勉强跟她站在同一个阵营,若是杜羲纬被关在大理寺,估计让杜津远见一面不是难事。
可杜羲纬在守卫最森严的天牢,想要进去,必须要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和御史大夫三人的同意才行,光凭柳阳景一人,显然不够。
但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另外两人怎么会同意杜羲纬这个叛贼与儿子见面。
“对了!”杜津远忽然站起来。
“那个大理寺卿说过,要让我去劝我爹说出口供,只要我同意了,肯定能见到他。”
杭絮抬头,她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柳阳景说的时候没有避讳自己。
“可到时候他一定会在旁边,记录我们的交谈,这些问题也问不出来。”
杜津远语速有些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却败在这一步上,实在让人焦躁。
“这倒不一定。”
杭絮若有所思,“我们明天一起去趟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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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杜津远也不急着走,杭絮权当他不存在,继续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