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风笑一声:“我瘸了一条腿,走路都费劲,三年没拿过刀,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风哥可知我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他一愣,不明白对方问这问题的含义,“今天是二十七,将军应当在军营。”
杭文曜之事虽然在朝堂中风言不断,但为了保持军队的稳定,民间仍是毫不知情。
杭絮摇摇头:“他在天牢。”
“碰当”
酒碗翻倒,酒液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将军怎么在天牢里!”
她苦笑一声:“因为叛国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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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风一言不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咽下去,掷出一只空碗。
“什么狗屁证据。”
“那些证据已被我一一推翻,可要找到幕后的主使者,却十分困难。”
“我在扬州抓到了一个塔克族的人,发现他似乎与这个案子有些联系,可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他的口。”
“所以,我想试试别的方法。”
阙风抬起头:“你是想让我去套消息?”
他也曾是军队中人,对这些审讯方法自然一清二楚。
杭絮点点头:“风哥长相不似汉人,又会说流利的北疆话,伪装成塔克族人,绝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