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刚认识的张大夫,另一个则是陌生女人。
她穿着朴素的妇人服装,头发松松挽起,没有一根钗环,脸色苍白,两颊瘦得惊人,带着种温婉而病态的感觉。
杜津远走进来,点点头道:“衣服选得不错。”
又问张大夫,“您觉得怎么样?”
张大夫上下打量着妇人,神色感慨:“真像,若不细看,简直一模一样。”
“那就好。”他朝杭絮低声道,“我这还是受了你的启发,将脂粉当作水墨,根据张大夫的描述,一点点改出来的样貌。”
妇人、或者说舞女握着肩膀打了个寒颤:“这衣服真薄,我能先套几件吗?”
“多套几件,别着凉了。”杜津远挥挥手,“反正只要你进去的时候装得像。”
舞女翘着嘴角笑起来,那股病态的气质立刻散去,“多谢客人。”
说着,便跑到床上,用厚厚的被褥把全身上下裹起来,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
几人走出小房间,在絮雪飘飞的室外交谈。
“我还是有些担心,杜公子弄出一个与仲夫人如此相像之人,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总要试一试。”
杜津远在掌心哈了口气,“那回我跟仲武见面,提到他娘子的时候,神色明显不对。”
“他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但对被自己害死的娘子肯定还留着点愧疚。”
“见到自己的娘子回魂质问,心里一慌,说不定就说漏嘴了。”
张大夫叹了口气:“若仲夫人未渡忘川,知晓丈夫在阳世做出这种事,想必也是要回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