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阳景看向杜津远,指尖点点下唇,无声道:“现在杜公子必须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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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没有等多久,动静便从对面传来。
先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杭絮耳中,属于舞女的呼吸加快了些,像是在紧张。
然后是仲武的动静,他从地上坐起来,厉声道:“谁在那里?”
“夫君,是我呀……”
舞女飘渺得近乎叹息的声音响起。
仲武的呼吸一滞,“菱儿,是你吗,菱儿?”
“原来夫君还记得奴家,人间数年,还以为夫君把奴家给忘了。”
“怎么会忘,菱儿,我怎么会忘了你!”
仲武的声音有些狂乱。
“我难不成是在梦中,菱儿,你过来些,你过来,让我摸摸你……”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可那个苍白瘦弱的身影仍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奴家也想碰碰你,可夫君,人鬼有别,奴家只是魂体,靠得太近,被夫君的阳气灼伤,是会消散的。”
“菱儿,你在下面过得好不好,我每年给你烧得纸钱,收到没有?”
两声轻轻的咳嗽响起:“地府并无人欺我,原本今日,奴家是该入轮回转生的,可是……”
她叹道:“去到秦广王那里,恰巧来了一冤死鬼,奴家一瞧,竟发现那冤死鬼是夫君的上峰杜大人。
“杜大人控诉夫君害他英年早逝,含恨而终,要秦广王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