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气急,抬腿就要踹过去。
“等等。”
柳阳景出声。
那人收回脚,愤愤道:“大人,这厮实在可恶,一会儿装可怜,说要坦白,一会儿又耍无赖,把我们耍了个痛快!”
“他既然不会说,我们便不要浪费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男人撑起上半身,“这位大人看着像个大官,你求一求我,我说不定就招了呢?”
“你竟敢侮辱我们大人!”
几人皆是大怒,下一刻便要动手。
“住手。”
柳阳景叫停他们。
他的神色温和淡然,看不出半分气恼,“把他绑了带回去,在马坊里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
众人听令,两个人用麻绳把男人五花大绑,抬回去了。
剩下三人退到一边,给柳阳景留出路。
他走到地门下,抬头看看顶,“这里有多高?”
“大约七八尺。”
他伸出手,“刀。”
一人应声,抽出腰间长刀,刀柄放在对方掌心。
柳阳景举起刀,刀尖与上方地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皱了眉:“是精铁制成。”
这东西若是薄一些,或许还能用斧头劈开,可听方才的声音,至少有两寸厚。
这样的厚度,用黑火.药也不一定能炸开,何况还有地道塌陷的风险。
男人一时没了动作,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杭絮从地上提起灯笼,也走近观察。
靠近地洞的地面,不是黄色,颜色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