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身边的这具尸体之外,容琤的脚下也倒着两具。
他们脖子上的洞汩汩向外冒血,容琤正握着匕首,不急不徐地擦着匕首的血迹。
那是刚才杭絮伸进容琤袖中拿荷包时,悄悄留给对方的武器。
阿娜尔也警惕起来,把椅子踢开,从腰间抽出长鞭。
围着两人的汉子隔了几尺的距离,谨慎着没有出手。
或许是看杭絮有些走神,一个汉子猛然冲上来,长刀直直劈向她的肩头。
“叮”
她抬起砍骨刀,厚重的刀背挡住了长刀,另一手抽出筷子筒里的竹筷,在对方愣神之际,倏地逼近。
竹筷被巧妙地插进这人的颈脖,□□时带出了几丝倒刺。
或许是伤口太小了,这人还存着几分意识,长刀摇摇晃晃劈向杭絮。
她于是补了一刀,男人终于彻底倒在了地上。
她又拿出几根筷子,攥在手里,环视四周,这些眼神狠厉的刺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杭絮微笑起来,“怎么,怕了?”
刺客互相对视一眼,握紧了武器,朝中心的杭絮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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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大了许多,从细碎的雪粉变成了雪片,雪片飘飘扬扬,落在小巷子里,融化在红色的水泊中。
杭絮从一人的脖子上拔.出砍骨刀,走到篷子外面,抓了几把雪把上面的血迹碎末擦干净,放回炉子旁。
她敲敲柜台,“老伯,没事了,出来吧。”
老人瑟瑟地从柜台下移出身子,直起腰瞥了眼外面,满目的血色映入眼帘,刹时就缩了回去。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刺客罢了,别担心,跟您没关系。”
老人喘了一口气,平静许多,“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