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哈萨可汗绕过第一任正妻的两个儿子,将阿布都立为继承者后,暗中的小动作愈演愈烈,有几次差点就让他命丧黄泉。
“原来如此。”
杭絮点点头,“怪不得那几个王子死了,也不见你伤心过。”
她杀过几个科尔沁的王子王女,原以为对方会对此事在意,但现在看来,倒是完全不在乎。
“此次通商,是我提议,但反对者甚多,是父亲压下众议,坚持与宁国和谈,也是他允我出使宁国。”
阿布都谈起哈萨可汗,语气多了几分崇敬。
“有人捣乱,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没有想到,伊迪里兄弟竟会用这种方法。”
“日后各种阻挠之事大约会更多。”
他的语气不无担忧。
“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做什么,我们回敬什么,等两地商队成了体系,那时候,他们再想阻止,也没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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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欢闹的人群散去,草原回归平静,只剩一顶又一顶透出昏黄光晕的帐篷。
杭絮和容琤的帐篷是阿娜尔给选的,就在她的帐篷旁边,再旁边一顶是容攸的。
帐子不大——太大的帐篷,往往聚不拢热气,小小的一块地,放了床铺、放了炉子、放了衣柜……挤挤挨挨的,各处都映上炉火的光晕,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杭絮简单洗漱,脱下中衣,便钻进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