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给你。”
杭絮把铃铛握在手心。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没回答,目光投向爷孙俩,语气温和了许多,“那两个碎掉的瓷器,多少钱?”
“嗯……”老人慢吞吞地算着,“一个是粉彩长颈瓶,一个是白瓷盏,都是景德镇的好货,加起来……一两银子差不多。”
“不就是一两银子吗。”
杭絮转回目光,便看见妹妹嘟哝着从袖中摸出一粒银子,扔到两人的摊子上。
“现在可以把铃铛给我了吧。”
“谁告诉你是一两的?”
“什么!”
“一两只是被你损坏的瓷器赔偿,还有他们身上的伤。”
杭絮指指少年凄惨的下巴,“看病吃药,怎么也再要一两。”
“还有,你在集市蓄意寻衅滋事,按照规矩,交罚金五两。”
“行,七两。”
女孩又从袖中摸出一粒较大的银子,扔进瓷碗里。
“捡起来。”
“什么,为什么要捡?”
“捡起来,亲自递给他们。”杭絮摇摇手中的铃铛,训狗一般。
“好。”
女孩弯腰从瓷碗里捡起银子,拍到少年的手上,不去看对方幸灾乐祸的笑容。
“现在铃铛可以给我了吧?”
她咬牙切齿道。
这一点钱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对方颐指气使的态度,着实让她倍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