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望向对方身后的队伍,眼神重新变为警惕,“特木尔,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从南方来,还有,这些人又是谁?”
或许是察哈尔居北,有克诺依挡着,他们极少遇上中原人,更别说战斗,因此对方的神色中只有警惕,没有仇恨和杀意。
“奥格勒叔叔,我是从科尔沁出发的,当然是从南方来,这些人是中原来的使者。”
他回头指指杭絮和容琤,“那两个,是宁国的王爷和王妃呢。”
“中原的使者……”
“对,”特木尔像没看见对方的疑惑似的,接着道:“他们想来和察哈尔谈一谈通商的事。”
闻言,奥格勒的神色并没有放松,反而更谨慎了,但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过身,对特木尔道:“远来的都是客人,我先带你们进去见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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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哈尔同克诺依一样,是沿河而居,但部落小了许多,几人走了一刻钟,就到达了部落的中心。
察哈尔的可汗拉巴尔早已得到消息,正在大帐中等候,他是个肥胖而灵巧的人。杭絮刚进帐子时,他还端坐在榻上,才走了三步路,拉巴尔可汗就健步如飞上前,挡在杭絮和容琤的面前。
“中原来的客人,快请坐,真是稀客啊。”
可汗笑呵呵地把众人请到座位上,脸上光润的肥肉一颤一颤。
“奥格勒,快给大家上酒。”
说罢,他向特木尔走去,步子更快了几分,“特木尔,我的侄子!”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拉巴尔可汗看着肥胖,力量却一点不小,把特木尔抱得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