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应该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她的病断断续续,喝了很多药,总好不了。”

“病了七八个月,突然严重起来,又过了两三个月,娘亲就去世了。”

杭絮的语气很平淡,“她去世的时候,我哭了很久,晕了过去,发了高烧。”

“这些是我爹告诉我的。”

“因为在我病好以后,就把许多事给忘了,忘得最多的,就是我娘生病那一年的事。”

时至今日,她对娘亲的离去依旧没什么实感,对方在她的记忆中,只有温柔的笑靥或嗔怪,以及坐在院中煮茶的模样。

那些苍白的病态,不止的咳嗽、弥留的死气通通给忘了干净,似乎她的娘亲薛照影并没有病逝,只是永远消失在她五岁的那一年。

她忘了那一年所有的人和事,包括认识的新朋友。

“对不起,珟尘。”杭絮轻声道:“我把你也一起忘了。”

第222章 出乎杭絮意料,他的中……

到达延风城的时候, 天色已经黑下来,透过城门能看见城中星星点点的烛火。

守门的人已经换了一批,这些新征的兵员并没有认出杭絮, 望着这支从草原而来的队伍, 神色疑惑, 秉公执法,她只好出示令牌, 但对方依旧没有放行, 几个人互相交谈一会儿,道:“你们等着, 我去请示城主大人。”

他穿着盔甲“哐当哐当”跑远了, 不到一刻钟又回来,背后跟着一个同样身着盔甲,但身形明显更加高大的人。

那个人脚步稳健而迅速,越过城卫,朝杭絮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