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信心满满地等着,这是女孩装睡时他最常用的一招,对方总会乖乖向他求饶。
可这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孩却始终安静,没像一往那样跳起来抱住自己。
他慌乱地松开手,安抚着女孩的脸,“对不起、对不起秀秀,你生气了对不对,我做错了,对不起……”
他的话渐渐停住了,连动作也停住了。
杭絮慢慢走到他的背后,看见的是男人雕像一样纹丝不动的身体,比他身前的徐秀秀还像一具尸体。
在无人应和的独角戏之后,徐穆终于意识到徐秀秀并非沉睡也并非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死去了。
她的面容恬静,但衣衫是擦不干净的,上面有泥、有血,有撕开的裂缝,有一道缝合不了的伤口,有原本存在但流干净了的血。
他开始颤抖起来,身上干结的泥土也往下落,“秀秀……”
他又念起来,但这回不再希冀回应了,而是念给自己听的。
一声比一声虚弱、一声比一声颤抖、一声比一声沙哑。
最终,徐穆忍不住俯在徐秀秀身上,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他把啜泣声隐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杭絮的耳朵。
她一步步地走过去,在女孩的尸体前蹲下来。
“节哀。”她吐出一句苍白的安慰。
男人抬头看她一眼,眼眶是通红的,声音嘶哑,“王妃大人。”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